BY秋血东晴
——神棍何堪来救世
2001年11月9日,我正在看电影;1978年2月28日,我来到这个世界;1969年7月20日,人类登上月球。我只是个人,我不是神,所以,登月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我相信登月是人类对自己的突破。可是,在当年的香港,会有人对着电视屏幕上的登月影象产生这样的怀疑:这是布景吧!这是一个引子,引出了我正在看的这部电影——《救世神棍》。
黄大风(梁朝伟)从小就在神棍的世界长大,那里充斥着絮绕的香火与写满前途的签;那里,有的是欺骗与被骗。风长大了,师父也归西了,他就开始属于他自己的神棍生涯。他向世人派送着莫明两可的天机,他知道这些只是安慰别人的谎言;世人向他付出着知晓天命的代价,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金钱。神棍与顾客两不相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家要的都是自己需要的东西。
风收了一个神棍徒弟吴智(林保怡),智认为做神棍反正是唬人,不如与人联合做大买卖,骗更多的人,赚更多的钱;风不同意,他认为做神棍也要有职业道德。其实,风神棍的背后藏着的是一颗善良的心。于是,两个分镳扬道,各立门户,针锋相对。
风后来无意中发现一个轻度智障的青年春(陈小春),他的面容与新出土文物上的达达大师的神像很相似。于是,风决定联合春,包装出一个神,开创一个神棍事业,打败智。
经过一系列事件的安排,达达大师救醒了一个昏迷多时的大歌星,再经过媒体的大肆宣扬,一个现实中的神诞生了——达达大师。
无数民众的膜拜,无数金钱的诱惑,神在神棍们的眼中,只是一扇开启金钱的大门,信仰,对他们而言,只是红口白牙的谎言。
为了更大的利益,智决定安排一个升天仪式,要轻度智障的达达大师当众引火自焚,风知道此事,不顾智的利诱,赶到现场,告诉达达大师:这只是一个骗局,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不是神。站在火堆边的达达大师面如沉水,目似火炬,言道:你不信我是神,我信!言罢,迈向熊熊的烈火。
看到这里,我之前清晰的思绪全然混成一团,什么是神,什么是人?什么是信仰,什么是骗局?什么是正常,什么是智障?我都不知道。其实,我与风一样,自以为知晓一切的秘密,却不知何处是真正的天机。
这部电影,从骗局开始,几个神棍运用多种手段引诱世人,又创造出达达大师这个更大的骗局供世人膜拜,最后又让达达大师升天,以骗局来结束。这一切都很清楚,只是后来的达达大师,让我们茫然失措,他的自愿献身,他的胡言乱语,他到底是个智障,还是一个先知,他到底是道处什么天机?
等到最后,导演李志毅终于放出他的夺命一刀,深中我的要害,让我手足无措,让我无法度测。要是没有这最后一段,这部电影就只是一般的中上之作,加上了最后一段,它就成为一部真正的电影,上乘之作。
李志毅是个另类的导演,在谈情说爱的UFO中,显得独树一帜,这一点,他与“银河映像”的游达志有点像。他们两个作品都不多,但是,剑一出鞘,必见血光,正如小李飞刀,例无须发。差别只是游达志更黑色一些,而李志毅更温情一点。
在那个“救世”的下午,风对达达大师笑说:我们都是神棍! 达达很认真的说:我是神,你是棍!
对于信仰,有的人只是当成一种手段;而有的人,却把它当成是信仰。
其实,这世上本没有神,信的人多了,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