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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楼主    2012-04-21 19:19:24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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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周刊 第2265期]余慕蓮 美麗在心中

[明報周刊 第2265期]Shall We Talk 余慕蓮 美麗在心中

王維基的新免費電視磨拳擦掌,但即將或已跳槽的藝員都三緘其口,除了余慕蓮。

「我合約三月生效,還未開劇,上個月已經出糧。」

幾年前無綫迫簽一年一騷「老人約」,意興闌珊收山,服務三十多年換來廿八萬退休金,不算多不算少,索性捐八萬元在貴州建小學,人人讚她有顆美麗心靈,TVB趁機找她拍《向世界出發》,成為最高收視一集。

「總算有個代表作。」做了三十年垃圾婆、醜婦、女傭,年過七十,老懷安慰了。這幾年做義工或登台,精神上、財政上都滿足,還有新電視台招手,一切美好,雖然終身不嫁、無兒無女,但將來百年歸老也計劃好了。

「我寫了平安紙,希望火葬,骨灰撒進大海,可以雲遊四方。」

魚不過塘不肥

新老闆王維基有多好?余慕蓮讚不絕口。

「簽了幾個月,佘詩曼以前的經理人Tina找我的,我說死喇,退休幾年,擔心記不到對白,要求簽少些騷,對方說可以,希望不用太大壓力,還有,千祈不要飛紙仔,年紀大入不到腦,王維基說一個月前給劇本,整個劇本寫好才開拍。」

新歌舞劇四月底開拍,她扮演天后清風街一位街坊婆婆,五月才開工,合約三月生效,已收到第一個月糧,新僱主很慷慨。

「上星期王維基請我們去深灣遊艇會吃自助餐,有百幾人,嘩去到好開心,見導演交流一下,十個有九個是無綫舊人,感覺像八、 九十年代台慶,以前好熱鬧,全台員工聚餐,玩到傻,記得去過海城,後來公司慳皮,已經取銷好多年。」

一般藝員一年簽五十至七十個騷,她只簽二、 三十個,分十二個月支薪。新電視台還有一樣好,無綫不夠騷要還騷,城市電訊的新電視台不用還騷,只有爆騷。

「我是魚毛,魚不過塘不肥。」

有錢又做冇錢又做

其實余慕蓮眼中並非金錢掛帥,單身一個,廿多年前買下的「姑婆屋」已供畢,拍戲是為了過日辰。

今年七十五歲,身壯力健,還有精力去做義工。

「前日走兩場,下午去尖沙咀獅子會做敬老活動,唱歌、影相、派利市,唱《萬水千山總是情》。做完,有個朋友接了個騷,在內地惠東一個朋友的父親八十歲生日,我們去助興,又是唱歌,有利市收。」她說﹕「有錢又做,冇錢又做。」

義工和登台各佔一半。「吳麗珠認識位元堂老闆,每年在鴨脷洲球場擺百多圍招呼老人家,又叫我去唱,有時有譚炳文、盧海鵬、胡楓。位元堂老闆好闊佬,利市大封些。」

離開TVB後,她說自己忙過返工,也不愁寂寞。她又喜歡旅遊和吃喝玩樂,去年遊過三個地方﹕俄羅斯、新加坡、吉隆坡,今年打算去「雙牙」(西班牙、葡萄牙),她笑﹕「不是鑲牙呀!」但看新聞歐債危機引致罷工示威,安全為上,歐洲變潮州,改為和夏春秋等一班朋友北上美食遊。

曹達華改變命運

余慕蓮生於廣州,母親是粵語片二線女星鄧美美。

「她多數做主角的表妹、搶人老公、交際花,未做過主角。她十六歲生我,二十歲就離婚。」

父母離異,爸爸留在廣州,媽媽帶她來香港,她自小進出片場,十二歲做童星演梁醒波女兒。

母親再婚嫁給菲律賓樂隊領班,余慕蓮跟後父信天主教,母親替她改名,由原名余志雅改為余慕蓮。

「當時港督葛量洪有部遊艇慕蓮夫人號,所以媽媽幫我改名慕蓮。」其實慕蓮是葛量洪的妻子,因此余慕蓮有個英文名Maurine。「我不喜歡別人叫我英文名,有些人故意讀歪音,鬼咁肉酸,我鍾意別人叫我『魚毛』。」

母親脾氣不好,「唔鍾意就踢我返廣州,將我當人球。」少女時期顛沛流離,錯過了讀書機會,十七歲才完成小六。

「我讀得書少,做得乜?一係做工廠妹,我學過『排髮』(車假髮),但我聞到藥水味會咳。」

在片場認識她稱為「Uncle」的曹達華,華叔以前擁有戲院,見世姪女想找工作,問她﹕「你識唔識廿六個英文字、識唔識由一數到十?」余慕蓮點點頭,就獲聘在他位於石峽尾的皇宮戲院做帶位員。

要是曹達華沒請她,她可能已返廣州跟父親,遇上中日戰爭,又有文革。

「我做了紅衛兵也說不定,所以說華叔改變我命運。」

做帶位員整天免費看戲,當時流行歌唱片,她看得多跟著唱,染上了戲癮,後來轉行做售貨員,工作太刻板,公餘去參加話劇比賽,開始做起特約演員。

對男人唔過電

她第一個廣為人識的角色是處境劇《七十三》裏的「賣魚勝個妹」,奠定演草根角色的基礎。

她本身就是草根,居無定所。「我試過租一個牀位瞓、和朋友合租一間房,所以人生目標是擁有自己一間屋。」

八十年代,她在電影圈也有很多戲拍,當然不是擔正,而是在《精裝追女仔》等王晶作品中演醜婦。

「香港最出名的靚女是鍾楚紅,最出名的醜女是誰?就是我。」以醜打出名堂,並且賺到錢,她以此為傲,絕不感到羞恥。

「我沒想過整容,觀眾鍾意我就是因為我醜樣,整靚了就不用找我,港姐大把靚女。好衰嘅,選港姐唔靚那個似余慕蓮,不過我唔mind,有人提好過冇人提。」

拍戲密密執,八五年儲夠錢買姑婆屋,住旺角近廣華醫院。

「我買樓花,廿幾萬,現在升到二百多萬。那時問銀行借十萬,供了一年,全是還利息,於是賣晒手上股票,一次過付清,又從頭儲過,廿幾年總算儲到點老本。幾十歲最緊要有老本、有老友,我沒有老伴,有老友當老伴。」

余慕蓮終身不嫁,是母親離婚的陰影造成。

「我覺得很多人結了婚又離婚,咁煩,為什麼要結?所以我唔嫁,我阿媽結埋我嗰份。」說的是再婚的母親,她兩母女感情一般,現在老媽子九十一歲,在美國住老人院,余慕蓮偶爾探她一次。

連最親的妹妹幾年前也比她先走了,她無親無故,回憶匣子裏,亦沒一段半段愛情故事,她連拖也沒拍過。

「我無膽入情關,驚衰收尾。當然有男人追我,但我不給機會人,也不給機會自己,著了『灰膠鞋』,唔過電。看完電影,別人說送我返屋企,『唔使呀,我識返屋企。』」

Cosplay女王

無兒無女不打緊,記憶中很多藝人做過自己仔女,想起也甜。

「我家中有經典台,那天看《小小大丈夫》,王書麒叫我老媽子,現在叫我魚毛媽。」

她有一個圈外「細佬」,認識幾十年,電視壞了、燈膽要換,「細佬」隨傳隨到來幫手,對方有老婆仔女,純親情關係。

拍戲經常搞笑,扮醜婦和男人錫錫是家常便飯,《整蠱專家》向周星馳索吻,她演得自然。「錫吓塊面有乜所謂?嘴對嘴就未試過。」

千多集的處境劇《真情》,她演老處女秘書,暗戀曾江,曾江卻喜歡好姨,劇中綽號「未落地的老爺車」,她不覺侮辱。

「古董好值錢,唔知幾happy。」時至近年,亞洲遊戲展連續幾年請她cosplay,最好玩一次叫她扮Lady Gaga。「我當《歡樂今宵》之嘛,證明我幾十歲仲有利用價值,觀眾緣好,否則做不到四十年。」

勿以善小而不為

她深明知足常樂,不羨慕、不妒忌別人。「我沒親人,但朋友多,琴姐(李香琴)掛住我,常約我飲茶。」

所有人走到最後都是獨自離開世界,她早有心理準備。

「我校了個平安鐘,半夜不舒服按鐘,寫定平安紙,瓜老襯就捐晒給慈善,遺體化灰撒進海,我鍾意游水,一星期游兩次水,坐骨神經痛也康復了,我好樂觀,我沒後人拜,費事生人霸死地。」

幾年前,她捐八萬元在貴州建余慕蓮希望小學,「垃圾婆」也為善,此事被引為佳話,無綫請她拍《向世界出發》的一集《勿以善小而不為》,影響甚廣。

「好開心很多人捐錢建校,一般人以為要捐很多錢,原來多有多做,少有少做,節目出街後,很多人打電話給我捐錢改善學校設施,因為我間學校是新,但枱凳是舊的,甩皮甩骨,我收到萬五元,添了一百套枱凳,又有人捐錢建水泥圍牆,小朋友在校內打波都安全些。」

又有各地學生寫信到無綫給她,感謝她伸手助人,她身邊沒兒女,但遠方有別人的兒女受惠,全校二百多學生,幾年前讀小一的已差不多小學畢業了,她不認識他們,但想起他們,她就快樂。

余慕蓮連契仔女也沒有。

「我不需要,鄰居一家三口對我很好,我們互相有對方鎖匙,煲湯、煲糖水時常分給我,回家打開雪櫃就有東西吃,遠親不如近鄰呀!」

講起就嬲

唯一傳過緋聞的是曹達華,提起她就氣忿。「煲水!我憎死那本周刊,搞到華叔不敢和我飲茶。他睇住我大,他太太我叫Auntie,她打給我說﹕『Uncle返無綫拍劇,你照顧他啦。』我有時煲開湯給他,知道他鍾意食魚頭雲,蒸魚頭雲給他吃。有一日,他有部電影首映,叫埋我去看,又沒拖手,影了相就亂寫黃昏戀。最衰華叔跌倒入院,話我是曹達華最後的女人,他做我阿爺都得啦。弄到華叔不好意思,我又未結過婚,他的親家以為他為老不尊,約親飲不敢坐我旁邊,要約一班人。」

   本贴于 2012-04-21 20:13:06 被【鱼语 】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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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專訪 堅持搵私己錢 老公冇符 黎姿第二胎開「單」


無綫開拍《金枝慾孽(貳)》,上集的四位女主角最終只有鄧萃雯歸隊,其餘三位各有各忙﹕佘詩曼在大陸拍劇、張可頤蟬過別枝;「玉瑩小主」黎姿忙於為人妻人母,還忙於搵私己錢。一零年七月二十四日,Gigi初為人母,誕下雙胞胎女兒家蔚與家鎂;孖女才一歲多,已頻頻有傳她再度懷孕,如今傳言終變事實,本周五,她親自宣布喜訊﹕「很感恩!昨天經醫生證實我又再懷孕了。」

致電恭賀黎姿再度有喜,隔著電話筒也感受得到她的喜悅,她連聲「多謝」。問她這次懷孕是否在計劃之中,她說﹕「真的很surprise,沒想過這麼快。我和老公都喜歡小孩子,但不是想有便有的。這是神給我們的禮物。」

她說懷孕後身體很不舒服,「懷孕初期常常作嘔,很暈,很累。人家說要過了三個月才會好一些,現在我在倒數,希望快點足三個月。」她沒有很清晰說懷孕周數,只說﹕「快了快了。我嘔到吃不下飯,在家吃麥當勞。」跟第一胎相比呢?「陀孖胎嘔得更厲害,相比起來今次冇咁嚴重。」

孖女知道將要升級做家姊嗎?「這兩天跟她們說了,她們便指著我的肚子說﹕baby baby。」

不再有夜生活

因為第一胎是孖胎,大家很自然會問﹕「這胎開『雙』定『單』?」她答﹕「這次不是孖胎,醫生不會看錯吧?暫時尚未知道胎兒性別。」她和老公希望生兒子抑或再添女兒?「仔女都無所謂,老公說最重要身體健康。」她也沒有計劃要生多少個孩子,「順其自然啦,生多少個是神賜的,強求也未必有,總之上天賜給我,我便開心接受。」

親自帶孩子當然是吃力的,「但enjoy呀,看著她們便很快樂。她們會叫你,會回答你的問題……一生人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很開心,每天起牀第一時間便去看她們,出街也惦著她們,現在晚上很少外出吃飯,因為如果趕不及陪她們睡覺,我會有罪疚感的。她們九點便睡覺,我陪她們,給她們讀故事書。」朋友當然知道現時的Gigi萬事以女兒為先,要約會也盡量約午飯,「晚上的約會,我就要遲到啦,待女兒睡了,我才出去。我的生活轉變了很多,現在不會有夜生活。」

我記得孖女初生時,她形容大孖斯文,細孖精靈,現在有沒有改變?「她們的性格很不同。大孖愛看書,見到書本便會拿來看,冇咁好動;細孖比較活潑好動和主動,喜歡跳舞和唱歌。」似乎「初生定八十」喎!

孖女現時一歲八個多月大,也像大多數的小孩子一樣返play group,「只是興趣班而已,每天學的東西都不同,例如學英文、音樂,我有陪她們上課,其實在家裏也可以學到,只不過現在個個小朋友都很早入學,因為跟朋友的孩子一起,有伴便玩玩吧。」

無綫中人試探她

《金枝慾孽(貳)》開拍,她樂於做旁觀者,「我也有留意好姊妹的消息,我會支持她們,預祝她們成功。這麼好的台前幕後班底,可說是王牌製作。」她有心癢癢嗎?「有時候也會想起拍劇時那種投入感覺,但當我想到兩個女兒,便覺得還是照顧女兒最好。拍劇和湊女各有樂趣,不同階段有不同選擇;有些人結了婚、生了孩子也可以拍戲,但我不適合這樣,我的精神和情緒未必應付得來。」

她坦言無綫中人的確有問她﹕「你唔拍囉呵?」對於他們的「試探」,她不為所動,「TVB真的很疼我,無論高層、監製、前輩,都很尊重我,給我很大的自由度。」

雖然無意復出幕前,但Gigi也並不是百分百脫離社會,反之很積極的「半職」投入事業,「我現在的嗜好是鑽研醫學美容,打理我弟弟的診所,回去開會,我會重組公司,再分不同部門,也有擴充的打算,把公司upgrade。我的座佑銘是不進則退;所以常常鞭策員工,不能原地踏步,要吸收新資訊,提升服務。一般人都是讀完書,出來做事;而我是半途出家,邊學邊做。」

老公有投訴嗎?「起初他是反對的,唔多鍾意。但我覺得女人始終要有自己的事業,雖然不是要養家,但這樣才有存在價值,有安全感和滿足感;我從來都是自給自足,不喜歡攤大手板問老公攞錢,我堅持用自己的能力賺錢。」

胞弟惦著Angel

她用三大理由去說服老公,「我又不是婚後才做這生意,這是我弟弟的心血,有些顧客皮膚有問題,哭著進來笑著走;我落足心機,自己又學到東西,很有意義;而且做這工作,又可以維持低調(她老公不喜歡高調)。佢冇我符,無法制止我。」

她的弟弟黎嬰零七年車禍後,至今仍在休養,情況進展良好,「慢慢來啦,仍然需要很長時間(復元)。我也很佩服他的耐力和恆心。他常常發電郵給我。」黎嬰的電郵都是用英文寫的,「他的頭腦很清醒,那些醫藥名詞都沒有忘記,有時候我問他一些醫學上的問題,他也答得頭頭是道。」有一天,黎嬰在電郵裏問姊姊﹕「Angel怎樣?」黎姿反問他﹕「誰是Angel?」他答﹕「Twins就是Angel啦!」原來他在惦著他的孖生外甥女。

醫生與醫院維持不變

據身邊親友表示,黎姿因為上一胎懷孖胎,所以曾打算在瑪麗醫院找孖胎及三胞胎聖手鄧惠瓊教授為她接生,不過今次已得知胎兒並非孖胎,所以會找回上一胎為其主診的婦產科醫生何永超,亦會在山頂嘉諾撒醫院分娩。

由於黎姿懷胎未足三個月,之前跟友人飯局中也未有洩密,沒有向身邊人報喜。馬廷強一直對黎姿非常疼惜,眼見太太上次懷孕受了不少苦,嘔得非常厲害,所以從來也沒有給她生仔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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