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声明啊,俺不是一集一集往下写。。断掉的话,别怪俺。。
总要有人说出真相。
当事人只得三个,鏗无需说,小蝶不能说,只剩下鋆,咏彤和世胄是他最大羁绊。妻子的冷眼以对,让鋆再次启出尘封八年的旧事。
声音由平静渐起波澜。。
八年前。
鏗与鋆的兄弟关系还不坏,遗腹子世胄才长出稀疏的毛发,秀杏还是工匠的女儿,留着少女特有的鲜活和矜持。
秀杏常帮鋆看顾世胄,感情在婴孩的啼哭和嬉笑中愈演愈烈,即使有个门当户对的矿主千金咏彤,亦不能有所改变。
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鏗和小蝶亲自上秀杏家提亲。细细打造的精巧手镯映出少女欢喜的模样,两道笑纹沿着脸颊而下,在嘴角汇成两个梨窝,煞是动人。
一切都很美。。
可是,鏗在帐房深锁的眉头和人中处凝出的“川”又在预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去香港帮大哥收数的鋆一定会后悔,与鏗和小蝶在尚银楼金库那段压抑而爆裂的对话则是他最最不能忘怀的痛。
他要结婚了,新娘是咏彤;秀杏要嫁人了,新郎是鏗。。
小蝶面有不忍,鏗只是平静,平静的仿佛理所当然:尚银楼要靠这桩婚姻买卖解决资金危机。
鋆的抗争落了下风,鏗怒其感情用事,长衫快被里面的躯体胀破。小蝶下跪求他答应,鏗趁机甩出“不忠不孝”的罪名加诸于他身上,他担当不了。
鋆妥协,眼角无力的垂下。
尚家门前的街角,鋆还可再看一眼秀杏,她梳了髻,一步一步走远。大门合上,他和她隔出了天涯。
鋆握拳,心里已是一片汪洋。天懂他,下雨了。。。
没人能改变鏗的决定,因为他是尚家之主。
又有个更年轻的四姨太入门,后院的纷争更乱。小蝶劝秀杏去跟鏗修好,多少出于真心,多少出于私意?
秀杏端着小蝶煮的汤水进鏗的房,男人满足了胃,紧绷的脸冰雪消融。这个秀美难言的女人,教他忍不住亲近。
秀杏退了一步,只是一步,像一根锥刺横亘在两人之间。
给老太爷守孝的第一百天后,灵堂成了喜堂。白色的麻布脱下,露出内里红色的礼服,艳艳的。
有些荒谬,有些讽刺,有些无奈。
新妇一个一个敬茶,神经恍惚的秀杏思绪神游到八年前。
悲喜两重天。
花轿,盖头,新房,满是期待与好奇。鋆已另娶他人的消息青天霹雳般把她击落到深渊。
小蝶给她一个选择题:原路回家,或者嫁人。
无法,只好选第二个,于是鏗走进房。鏗的微笑并不能缓解秀杏的紧张,两只手交叠着,搓个不停。
黑色锦缎慢慢移动,遮挡了所有视线。
一滴泪落下。
鋆与秀杏避不过碰面,花园里,她最失落的时刻。
秀杏气苦,掴了他一巴掌,要把所有的不幸和委屈尽情发泄。鋆只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是不是能令每个女人缴械投降?不知道,反正秀杏卸下了伪装。
“我好挂住你”,他和她抱在了一起,久违了多年。
只是,鋆抚过秀杏背脊的手,还能再抓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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