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浴血奋战,她是飞女、是野孩子。
都是一些打不死的倔强角色。
二字头,尚可负伤出走,未在乎下一站是哪里。
偶尔旧地重游,还可以洒脱地甩甩手,去找新的寄托。
那时候,她是用力地爱过。给伤的再重,都不算什么。
攥着拳头硬颈地哭过,再来重新做人。
爱就爱的死心塌地血肉模糊。
那心口的一个勇字,给过多少人力量与温暖。
有个人掏心掏肺地给她写歌,当她是自己身上一块肉。
还有人掏心掏肺地爱着她,不管她走到哪个方向去。
大家呵护着她,亦如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心里那最后一块肉。
她到底凭什么?很多人会不解,也总有人从春天问到冬天。
长得未够好看,唱的未够出神入化。
她凭什么?
她自己应该知道。
这便足够吧。
她也终于渐渐长大。
不再那么容易受伤,爱与恨都变得爽快利落。
失恋、失婚,都可以轻巧唱出来。
不计较,不怨恨,不期待,不落空。
她一个人走过许多站。
有时有人陪,亦都有人落单。
她照旧为此哭哭笑笑,从不掩饰。只是变得更睿智。
记者照旧写她的八卦,转会过档也可以当作新闻炒足几个月。
摆她并不好看的相上封面,标题也都很吓人。
我想,这些她应该都已经看化了吧。
她大概不再很爱自己。做歌手已经试过太多次轰烈的爱情。
有时投入的并不比做戏之人来的少。
她应该去尝试更大的舞台,更宽阔的人生。
就让她去看看那些她还没有看过的,
头破血流也好,总算都是她的人生。
那时,她再开口唱歌,大概也可以更叫人受用了吧。
倘如有一天,有陌生人站在对面对她说:杨千嬅,我爱足你好几年!
希望她可以坦然地说一句:多谢!
并不会担心人家有爱错她。
后记:新碟反反复复听到现在,本来应该写些什么,但又发现对每首歌的赏析已经变得很不重要。其实不管她唱什么曲风、和什么音乐人合作,这些打着杨千嬅logo的东西都很难用好坏或者成功与否来评判。因为喜欢她,所以愿意给她无限的可能。“全赖冷酷时间 将一支花变淡”,终于,我们都会在时间的彼岸,看着她一路走来。
本贴于 2007-02-01 00:56:01 被【村上香@-Ly7b】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