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靓歌(今生篇)—— 怪你过分美丽
你问我,冥冥中,俯视红堪,边个最美?
我问自己,97夜晚,哪幕最性感——从未回答。思忆里珍惜。
‘……送上一首新的歌,歌名叫做“怪你—过分—美丽”’。
粉色衣衫轻拍在腰际,他闲庭信步般,边唱边掩饰着汗水,放松地面对万众,可情绪是绝对的冷静清醒——演绎他该演绎的一切,一个舞台上的歌手,多少次将将走出光辉的边缘,笑着对你,同时时刻记得回到他的职责中,有谁还能给出如此真实的感觉。
不能太投入,怪你过分美丽。
这首无论如何都会让人联想到他本人的歌曲,不比其他,能清淡,不可‘浓重’,否则适得其反。
哥哥绝不会矫情。
他太PROFESSIONAL ,太能领悟其中的精髓,随意唱来,得体地让千千万万控制着欲念去定心欣赏他,品位着那熟悉而精湛的表演功力。我们感受到的,是他口里的“怪你过分美丽”,而永远不会是‘怪我过分美丽’。
留着一分矜持的距离,带着寻常人的随态。美丽,但决不卖弄过界。极品性感。
没有限级嫌疑,目光不用躲闪,心境轻快地——‘……一想起你,如此精细’。
清亮的粉,轻暖的灰,低腰宽松,温柔的质地,衬托清瘦的体型,微微摇曳的步履,荡荡然,别致潇洒。
也有男人漂亮的肩臂,可以伸出去搂住任何芳心,还当真不忘回过头来,给一个瞬间的欢快ROMANCE。
被美丽的人责怪美丽,即便不美丽,也会浪漫到晕。
看那一亲芳泽的幸运儿,微哂。
谁敢说嫉妒不是女人的天性,‘唯独你双手压得碎我’。‘但我享受这折磨’。玫瑰隐在胸口。有刺。
和他成为朋友的人,无一不喜欢和倾倒于他的美丽,无一不用永远年轻、永远美丽的话语搏他开心。私里公开,嘴上心中,锦上添花,谁都诚心真意。
他因美丽被娇宠。
为春天做专访时,提到八卦小报称他有42寸胸肌,他极力澄清,其实那不过是媒体轻薄着数中最不为奇的,我们不也都不会忘记那半透明的粉衫后若隐若现的风景……梦露不也有36-24-36的数字吗?
美丽是要被轻薄的……只不过谁善意,谁恶意。
早在很多年前,他就是男人和女人堆里最抢眼的,从港姐司仪到亚姐嘉宾,再到春天里众多妙龄的环绕。漂亮的五官,人人称羡的良好肤质,标致身材,投入的神情,阳刚中多一份自带的妩媚娇憨,斯文贵气,宜古宜今,不用弄巧,硬是令三千粉黛无颜色,一班女子望尘莫及。
就有滑稽的现象,众多环珠绕翠的红粉中,却是他最醒目,人们总爱也总要抓住他,报道他,也算是占了性别的优势,一众‘色女’乐到心花怒放。
给了传统一个不大不小的尴尬,在一个美丽很‘廉价’的圈子里。
难得的是内心的光芒丝毫不亚于外在的靓丽。
弗吉妮亚•沃尔夫说,伟大的灵魂是雌雄同体的。经历了从不自觉到自觉,他重新定义了男性美的价值。
然而美丽是要被委屈的……
费雯利要扮演昨日黄花的疯女才能二次称后,灵欲春宵中伊利莎白要成为邋遢的醉妇才获奥斯卡青睐,海利贝瑞要不施粉黛,妮可基德曼要装上大鼻子,只为用来力挫群芳。
委屈得总有价值。
而他,年轻时因为美丽而遭受折辱,盛年时又因美得‘出’和美得‘挑’而再遭不动声色的弹压和排斥……
他走后,中国大陆地区正版音像制品店里无一例外地贴出了‘挚爱’的大幅海报。
多少年了,喧闹的街边,没有再看到这么动人宁静的容颜。
一个不老的世界中,诉说一个与永恒抗衡的悲剧:小吸血鬼女成灰成尘后,身为‘父亲’兼情人的布拉德皮特一头金发下心如齑粉…… the world was a tomb to me, a graveyard of broken statue, and each of those statues resembled her face.
每个雕像都似你的脸。
红尘中,刹那间略过的熟悉身影,回眸定睛,才知错看。已是隔世。
忙于工作,笔记本就打开在台面上,昨天下午,今天上午,两个师妹,一个娇小,一个高挑,走过我背后,无一例外地惊异:
‘哇,好帅啊!’吓我一跳,回身。天,这世界真还有人对着公理(几何中无须验证的真理)大呼小叫。
再回过头来,看着桌面上的他对着我等,容颜如璀璨明珠,顿时私心大胜,真有将他藏起来的冲动。
美丽是用来点燃嫉妒的。
不是没有巴不得他在人前出乖露丑的:
怪你过分出众,怪你过分执着,怪你过分率真,怪你过分善良……不知有无称心如意?
他索性就扮演了一回被妒火和欲望宰割的对象。
流畅曲调中,钢琴声象钟摆轻巧的顺延着拍子,节奏越来越凸显,格调的公办,马诗慧放纵着权力的妖艳,舒淇玲珑而天真故做,演绎着衣冠,无赖的面具,精致故事。
以咖啡色打底,直似顺滑而带苦味的巧克力,现代风情,欲望游戏,不感觉,已是陷阱。
情不能自控地坦白,不做太多宣泄,有毒蛇箍紧。
(PS:部分原始图片感谢聚荣堂和梦到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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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衫领后,浓黑短发后,无意掠过心头。昨天的恋人,变色的镜头,始终看未够。
本贴于 2008-09-17 21:17:02 被【明月夜】修改